“回来再告诉你。”他笑了笑,“还有一件事,我去洛杉矶的话,叔叔的事……”
“那个你不用操心,”苏孝全摆了摆手,“我会安排好。”
“嗯。”他低了低头。
那天接到苏孝全电话的时候他还以为听错了,但苏孝全从来不会跟他开玩笑,他清清楚楚地对他说:“三少你快回来,三爷出事了。”
他都来不及跟艾美打声招呼就忙不迭买了机票回来,他一到EMK就看到律政署的检察官站了一排,一个个手里拿着大箱子,严阵以待的样子。
他只去监狱看了叔叔一次,叔叔也只跟他说了一句话:“别理我,管好你自己。”
他不太担心EMK,就算把账簿都看透了也不会有问题的,从这里入手是查不到什么东西的,所以他也不太担心叔叔,只是走程序的时间长,一耽误就是两个月。
这两个月他忙得团团转,根本也没有时间跟她联络。或者说,他也不知道该怎么跟她联络,每次拿起电话看到那个号码,手指划到一半,就会停下来。
她说,她叫陈艾美,是蒋竞羽的太太。
杜泽山向后靠在椅子上呼出一口气,半个小时前他接到郑凯志的电话,他在电话里说:“你上次给我的血样我拿去做比对的结果出来了,你想听吗?”
他没有告诉艾美在她昏倒在酒店的时候,他偷偷从她身上抽走了一些血样。
这么做是很卑鄙,但他迫不及待地要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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