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走的?
连司机也没有叫?
那还能去哪儿?
苏孝全快步走至电梯厅,转身进电梯按下楼层按钮的时候,他瞥见了手表上的日历。
今天是——2月17日。
墓园的石阶很高。
今天既不是清明也不是冬至,又是刚过完年,墓园里空荡荡的。
但他就喜欢这种时候,好像能感觉到她在等他,只等他一个人。
她离开的时候他不在她身边,他连她何时下葬被安葬在哪里都不清楚,要不是他逼得紧,苏孝全估计死也不敢把这地方告诉他。
他不知道她的死忌,唯一能祭奠她的日子就只有生忌了。
墓碑前打扫得很干净,他安排了墓园的人定期更换鲜花。这时候瓶子里插的是百合花,花瓣上还有细小的水珠。他记得她是喜欢百合花的,其实记得也不太清楚,他好像都没怎么送过花给她。
杜泽山蹲下身子,用手指抚了抚瓷像上的照片。照片上的女子笑得很灿烂,一点看不出来她曾经经受过多么大的苦痛才来到这里。他觉得指尖像被什么刺了一下,一抽一抽地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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