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概也是意识到自己这举动有点突然,说了句:“我出去抽根烟。”就转身离开了桌子。
“我也去。”郑凯志忙跟了出去,一直追到走道上,就看到杜泽山正在那里低头点烟,但是大概风有点大,几次都没有点着。他走过去把手里的火机擦了一下,叮的一声打着了。
杜泽山呼出一口烟看他说:“谢谢。”
“你什么时候学的抽烟?你以前不是不抽吗?”郑凯志把打火机揣回口袋里,“你还说找死的事儿你不干,现在是怎么了?”
“没怎么,不就是……”杜泽山看了看手里的烟,“人会变的。”
“还两次无法踏入同一条河流呢,你跟我扯哲学吗?”郑凯志看着他,灯光忽明忽暗地照在杜泽山的脸上,一点都看不到他的情绪是怎么样。
“我说她……”
“她不能吃辣,口味也跟梁洛心很像,也对动物毛过敏……”几乎是郑凯志开口的同时,杜泽山也开口了,自言自语一般地说,“我真的没办法觉得她们是两个人。”
“而且还长得很像……”郑凯志皱了皱眉。
“长得像,连耳洞的位置都一样。当时去打的时候,梁洛心跟我闹,一不留神就打偏了……”杜泽山突然笑了下,但那笑容转瞬即逝,嘴角留下一丝意味深长的苦涩,“凯志,你说,这世界上能有几个耳洞打偏的位置都是一样的?”
“也许真的是巧合,”郑凯志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想否定他,但如果认真说起来,习惯可以改,口味可以变,过敏性体质也会因为用药而转变。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