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就要往外走。
这时侍者来了一句:“是突厥人。”
麴智盛停住了,道:“哦,那没事了。”
路承差点没把羊杂汤给喷出来,这反转也太快了吧。突厥人怎么了?你好歹也是高昌王子,又不是突厥人的儿子。
这么怂。
麴智盛重新坐下,让侍者上酒,一杯接着一杯,眉头紧锁很有点借酒浇愁的意思。
路承故意道:“为兄也是昨天初临宝地,这突厥人怎么了?为何能在高昌横行无忌?”
麴智盛道:“兄长有所不知,其实我是高昌国的王子来着,但是因为父王跟突厥结盟,也嘱咐我们要是跟突厥人有冲突,一定要克制礼让,并非是我没有血性,坐看高昌兄弟姐妹被欺凌啊。”
路承笑道:“这有什么,我不是高昌人,我来替你出这口气好了。”
“那可不行,到时候事情闹大了,我也保不住兄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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