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这么说她早就想起来了!
毕竟那是她金盆洗手之后捶的第一个人!
乐茗抬手扶住额头,声音悲戚:“爸,如果我说,当年的柳锐就是现在的柳泗,您会不会觉得我和老封下手轻了?”
这次轮到乐怀沉默了。
他许久都没有说话,可能……可能是在感叹命运的戏剧性。
乐茗叹了口气,打破了沉默:“爸,你说当年柳泗是不是也是有目的的接近我的?我记得当初他是因为追我表白才挨揍的,对吧?”
“对。”乐怀轻叹口气,不过他也不大确定似的,“不过按理来说,他在那个时候不应该知道你的身份才对。”
乐茗的眼底划过一抹暗芒。
他是不应该知道,但是万恶人应该知道。
这世间几乎就没有他们不知道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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