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
柳铉也在笑。
“凭锋铭律所未尝败诉。”乐茗相当优雅的拿起咖啡杯喝了一口,“念在旧相识的份上,大哥给你普个法。”
“违法持有枪支、扰乱社会治安、引导他人杀人未遂,数罪并罚,够她蹲三五年了。”
乐茗一手撑着下巴,笑盈盈的看着他。
柳铉摊了摊手,反问:“我一直想不通,警察找到的子弹上为什么会有贝奇的指纹。”
乐茗仍旧笑盈盈的看着他,那眼神似乎在说:你猜我会不会告诉你。
两人对视片刻,柳铉自觉乐茗不可能说实话,便耸了下肩,说:“行吧,一个废物而已,随你开心。”
“第一,我这不是公报私仇,我对她是死是活都不感兴趣;第二,惩罚她的是法律的公正严明,错就是错,哪怕她有一个自以为替天行道的理由都还是错。”
柳铉沉吟片刻,有些烦躁的揉了揉眉角:“每次听你跟我普法,我都会想起来你那些让人闻风丧胆的骚操作。”
乐茗微怔,片刻后她缓缓点头:“我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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