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茗醒来的时候,是在一张柔软的大床上。
眼前是洛可可风的天花板,配着硕大的水晶吊灯,很漂亮。
她揉了揉眼睛,然后把手伸到自己的眼前,虚握两下,确定自己还活着。
没有头疼,没有任何不适,只是有些脱力而已。
乐茗坐了起来。
入眼的是精致的油画,挂在对面的墙上,旁边的座钟滴滴答答,指向罗马数字的四。
她侧头看向窗外,一片漆黑,是凌晨四点钟。
她缓了会儿神,突然想起什么似的低头看向自己的胸口。
衣服已经被换过了,柔软洁白的真丝睡裙,很舒适,却让她心凉了一半。
她死死地捂着自己的心口,脸色开始发白。
被绑架了,没有被绑着,衣服换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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