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乐茗安然睡下,他这才叫齐了所有人,聚集到一个会议室内。
乐怀清了清嗓子,说:“来,先把你们的恩怨解决好。”
他看了看相对而坐的秦辞和封珩。
秦辞此刻仍旧是微笑着的,他眼含歉意,自己给“自己”收拾烂摊子。
“都是我的问题,我不应该再出现的。”秦辞说。
封珩看着他的脸,语气还算平常:“你的心脏病早就好了,对吧?”
刚才在岛上,乐茗跑来后说手术材料都已经准备好了,紧跟着就有人告诉秦辞说余杉割腕。
这两件事绝非巧合,封珩猜测,那所谓的“手术材料”,指的就应该是器官移植所需的心脏。
但偏偏秦辞在听到这个消息之后一点儿都没有激动,甚至都没有吩咐去做手术准备,根本就是没有要做手术的打算。
种种因素加在一起,封珩才有了这样的猜测。
封珩又看了眼他苍白的脸色,回想起之前远远看到的,他胳膊上那些斑驳的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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