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珩才拿起第二颗葡萄,秦辞就绕过沙发,坐到了乐茗的另一边。
他也拿起了一颗葡萄,剥皮的动作却有些笨拙。
折腾了好半天,只剥出来了颗坑坑洼洼的葡萄。
看着就没食欲。
他索性把它丢进了自己的嘴里,成功的掩盖了自己的失败。
通往花园的落地窗后,乐怀和虞薄安并肩站着。
虞薄安面露担忧:“那个秦辞,真的没问题?让他呆在茗茗身边,我这颗心总是放不下。”
乐怀也点头,不过还是说:“也还好,现在这里就只有他一个人,孤木难支,就算想做什么也没办法,海关那边有你,码头有振远,无论如何都不会让他的人进来的。”
虞薄安思量片刻,缓缓点头:“也是,茗茗大多时间都在家里,不大可能再出差错。”
“时芮那边怎么说?茗茗这样,不会有问题吧?”
“时芮观察了三天了,倒是说茗茗这样下去也无妨,不过想要恢复记忆的话,她是没有办法的。”虞薄安松了口气似的,“说真的,我是不想茗茗想起来那些事的,她现在这样……活得很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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