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角已经带了汗,他伸出的手都有些颤抖了。
律师立即拿出钢笔给他。
他接过笔,在遗嘱末端签下自己的名字:
“秦辞”
手里的钢笔滑落,他力竭似的松了口气,最后从牙缝里挤出了一句话:
“即刻生效,无人可改,哪怕是我。”
看守所里,也不知道单曲循环了多久的《忏悔之夜》。
终于,有人受不了了。
一个杀手站出来,拍打着牢门喊警察:“来人!来人!!”
没一会儿,一个年长的警察走了进来,瞪他:“干什么!”
杀手指着旁边的音响:“能不能把它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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