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一共来了四十余人,回到聚集地后,他们个个都是面如金纸,神情恍惚。
好不容易等来了下一批援军,新来的二十来人对他们的描述相当不屑,认定他们是被封珩的人打趴了不敢说,在这儿找了个蹩脚的理由。
结果,就在当晚,一个新来的起夜的时候,就看到了让他控制不住括约肌的画面。
“啊啊啊啊啊啊——”
次日,昨晚质疑过乐茗的黑衣男来到封珩面前,表情复杂的汇报了那六十来人的去向。
“爷,连夜走的,先是去庙里躲了大半宿,今儿一早就回定武州了,还没来得及与最后一批人交流心得。”
他说完,视线不自觉的落到了餐桌旁的乐茗身上。
乐茗坐在椅子上,双脚踩在椅子上,自己抱着膝盖,一副没睡醒的样子啃着甜甜圈。
她听到这话之后,有些疑惑和失望:“这就走了?我还有好多好多实验没做呢,他们怎么就走了?”
乐茗又咬了一口甜甜圈,含糊的说着:“怎么这么没有为科研做贡献的精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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