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咳嗽着,脸都憋红了。
喉咙的伤被白醋划过,疼得都发麻了。
王师傅相当心疼的模样,摇晃了一下手里的白醋瓶:“艾玛,洒了快一半,四块钱没了!”
喻文嘉抹去脸上的白醋,哀怨的看了他一眼。
他能心疼四块钱的白醋,就不能心疼一下自己?!
自己这条命咋都比四块钱贵点儿吧?!
王师傅心疼了一会儿醋,终于又想起来喻文嘉了。
他皱着眉头,又递上了馒头:“来吧喻处,这回再咽一次!”
喻文嘉拼命摇头,宁死不从!
他……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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