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这世界上有什么东西,是乐茗最为在意的,是乐怀能不顾一切守护的,是虞家无论如何都要守住的,那一定就只有虞媛的遗物了。
真正能威胁到他们的不是人,而是东西。
而这东西,不会喊不会叫,没有一点儿自保能力。
乐茗的脸色苍白,她的肩膀轻颤着,似乎已经看到了母亲的画和日记被柳泗拿在手里的画面了。
封珩起身绕过桌子,把她抱进怀里。
他轻拍着她的背,问:“东西放在哪儿?”
“虞家,我房间的保险柜里。”乐茗的呼吸都有些急促了。
她想拿起手机,手却颤抖得根本就握不住电话。
封珩替她拿起手机,拨通了虞夏的号码。
他把手机递给乐茗,轻声说:“小祖宗,冷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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