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夏换好了棉花球,自我安慰之下,感觉也没那么难受了。
他看向乐茗,问她:“茗宝,张珊那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她让谁欺负了?”
乐茗知道他都看到了,也因为愧疚不想再瞒他。
轻叹了口气,她说:“其实张珊是个慈善主义者,她接触很多有钱人,目的只是为了拉善款。”
虞夏更懵了。
他现在有一种被航母撞到的感觉。
他一直以为的拜金女,其实是个心怀大爱无畏旁人说辞的姑娘?
轰——
虞夏那摇摇欲坠的三观,终于崩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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