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茗一脸懵,很难以理解的模样:“我解释……我解释什么?剪吊牌这种事从来都不是我做的啊。”
说罢她看向封珩:“哥哥,这次行李是谁收的?也太粗心了吧!”
那骄纵使性子的模样,相当的自然。
而且她把情绪拿捏得刚刚好,并不会让人觉得厌恶,甚至还想要点点头,赞同她的想法!
封珩轻抚着她的背,转而对国际刑警说:“茗茗的衣服基本不会穿第二次,所以都是新的,至于吊牌——应该是佣人整理的时候疏忽了。”
国际刑警:“……”
是他不懂大小姐的生活了!
还想再问,乐茗已经拽着封珩的胳膊使小性子了:“我不管,等会儿你得替我拆掉它们才行,我刚刚画好的指甲,我不要干这些活。”
“好,我来。”封珩轻笑着,满眼宠溺的看着她。
国际刑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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