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辞又抿了口咖啡,这才说:“我想让他们进,他们自然进得来。”
云苏挑眉:“你早就知道了?”
秦辞没答话,继续淡然的喝咖啡。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云苏疑惑。
按理说,秦辞对这些事情并不了解,他是怎么知道的?
秦辞没看他,把喝了一半的咖啡放下,说:“在娃娃担心乐虞两家的研究所的时候。”
乐茗不知道他这儿有什么,他是知道的。
封珩也是知道的,但他的眼里只有乐茗,不可能去思考有关定武州的任何事。
而且很显然,封珩就算想到了也懒得告诉他。
——按照那家伙的脾气,估计这会儿应该在祝愿他们能同归于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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