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恨乐茗,未尝不是因为太过于嫉妒。
她嫉妒的从来都不是乐茗有的一切物质条件,她嫉妒的,是总有人把她捧在掌心的感觉啊。
不管是乐怀还是虞屏山,不管是封珩还是虞薄安,他们都那么爱她,无条件的爱她。
她可以任性的不管家里的产业去拍戏,去做那些对家族完全没有贡献的事情,只因为她喜欢,只因为他们心甘情愿的宠着她。
那样的感觉……一定很好吧?
偏偏,她从未感受过这样的偏袒。
虞巧芙哭了,哭得很大声,仿佛想要把多年的委屈一朝哭尽似的。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腿一软,就坐在了礁石上。
那个男人就站在她的身后,嘴角微扬着,心情甚好的看着她哭,既不催促,也不安慰。
月亮藏到云朵后,天,更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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