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巧芙错愕的看着自己的右手,已然忘记了疼痛。
隔了十来秒,她这才尖叫出声。
“叫什么?有这么疼?”
身后,是乐茗的声音。
她的声音不紧不慢,却像极了催命的符咒。
虞巧芙的脸色苍白至极,她颤抖着转过身,看到了乐茗。
她睁着眼睛,坐在床上,左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把手枪。
但这都不是让她最惊讶的,她惊讶于乐茗的清醒。
乐茗打了个哈欠,又揉了揉眼睛。
她瞥了眼眼前的几个壮汉,问:“刚才说什么?今晚之后,死了都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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