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靖尧双手握着拐杖，嘴角微微上扬。

        “是又怎么样？她算好了每一步，看着惊险，实际上对她没有任何伤害。别说是官方，就连你都找不到任何一点儿与她有关的证据。这份魄力和手腕……你不服？”

        他转头看向了乐怀。

        乐怀皱着眉毛，按着自己的额角摇头：“胆子越来越大……她这么折腾下去，我担心她早晚有一天会反受其害。”

        乐靖尧靠在椅背上，沉默片刻后说：“我和老虞说起过茗丫头的事，她这孩子，就是太顺了，在坑人这条路上她就没有过什么挫折，所以才会这样。”

        乐怀皱着眉毛没答话。

        乐靖尧看向他：“以前有你护着，现在又有封珩宠着，她这一路走来虽然小波折不断，但从未真疼过。”

        乐怀的声音有些发闷：“我的女儿，不需要这些。”

        “每个人都需要这些，尤其是她。”乐靖尧的眼中带着些许复杂神色，“情感上每个人都可以宠着她，但有些方面，不可以纵容她。”

        他是要把乐茗当继承人培养的，该磨练的心性，也必须磨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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