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局长想也不想直接回绝：“那不是找别扭？虞家除了乐茗之外谁的根基不深？监视他们……那麻烦就多了！”

        秘书点点头，还是忍不住又问了一句：“那乐茗那边怎么办？如果他们真的自己举办时装周，依照ES的时尚地位，恐怕时尚圈都会因此震动的。”

        龙局长烦躁的抓了抓头发。

        “她到底想要什么？她到底想要什么呢……”

        他喃喃自语，像是在问自己，也像是在问秘书。

        新上任的秘书还不了解这个局长的脾气，很认真的思考着这个问题。

        片刻后，他回：

        “她可能……是想要咱们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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