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怀侧头看向那根本就没注意到他进门、仍旧在吵的二老,嘴角不禁轻颤了一下。
现在,他们已经吵到三十年前的事儿了,无非就是些以前商场上的恩怨杂事儿,倒也难为他们竟然还记得住。
又半个小时之后——
虞薄安敲门进来,他的行走路线与乐怀分外一致,去到乐茗身前拍拍她的头:“茗茗,飞机已经在机场等了,你现在身体这个情况,还是回家养病吧。”
乐茗已经有些无聊了,她丢掉第七个糖果袋子看向虞薄安点头:“好的舅舅,不过我想要尽快养好身体,你有什么建议不?”
“我刚刚和医生聊过了,你这外伤不算重,好好养着别乱动就可以了。”虞薄安笑着回答,“家里的理疗师和营养师都准备好了,你乖乖配合就好。”
“嗯嗯。”乐茗点着头,随后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虞薄安侧头看向那二老,问乐怀:“吵了多久了?吵到哪儿了?”
乐怀一手揉着额角,回答:“我来到现在有半个小时了,这不——”
“才到二十多岁时结婚包红包大小的问题,以及当年的通货膨胀货币贬值问题。”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