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就连今天抓捕高雷,他也没与自己打过电话。
两家的仇似乎就这样结下来了。
杜策坐在办公桌后,陷入了良久的沉默。
过了半晌,他这才对助手说:“该怎么办就怎么办,不管是谁,都不能逃离法律的制裁,也没有人可以左右法律的公正。”
助手应声离开。
杜策却笑了。
他两不相帮,就要看高雷自己是否争气了。
毕竟这事儿说到底也没有十足的证据,并且乐茗根本就没有事儿。
怎么运作,他不管。
直接给他定罪,他也不会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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