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珩的动作那么快，不是因为他反应快，而是他早就知道。

        封珩抬起手，却发现自己的手掌无处可落。

        他迟疑片刻，捏了下她的脸：“其实没有，我也不知道。不是硫酸，仅仅是因为办事的人没胆子。”

        他不能未卜先知，乐茗又是在去红毯的路上才和他说感觉今天不对劲儿的。

        他的人再怎么神通广大，也不可能在短短两三分钟的时间里找到谁想对乐茗动手。

        只是他一直醒着神儿，甚至就连乐茗签到时要用的笔，他都先检查了一下。

        乐茗听到他的话之后皱了皱眉：“我觉得是高雷的人，毕竟毁了我的脸，只对他有好处。”

        “嗯。”封珩点了点头。

        他拉过乐茗的手腕，让她去到沙发上坐下。

        他没给乐茗拿水，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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