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珩想起那短暂的一年,有些无奈。
他当然知道。
“其中有个小伙子,嘘寒问暖追求了茗茗一整年,后来他高考结束,对才升到高二的茗茗表白。”
“茗茗说的话我至今记得,她说……”
“大家都是兄弟,你说这话就是欠揍了。”
乐怀看向封珩,眼神更复杂了些:“然后茗茗就真的把他给打了一顿,回家后告诉我,还嘴硬说自己没下重手,我去医院看那孩子,在ICU里躺着呢。”
封珩的眼底划过了一抹不自然。
这事儿,他也知道。
他甚至目睹了全过程。
不过他还知道,乐茗不是嘴硬说谎,她是真的没下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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