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抿着唇，看着乐茗，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退一万步说，就你这智商是外贸尾单的德行，就算真让你进了元家的大门，你都活不过第一集。”乐茗撇着嘴，轻叹了口气。

        她拿过手机，拨了计菡的电话轻声说：“菡总，帮个忙，把居泉的合同拿给我一下。”

        乐茗挂断电话之后又看向了她：“居泉是我从你朋友手里收购的，她原占股百分之七十，我收了百分之五十，你手里的那百分之三十自己好好留着，别缺心眼的拿去卖了。”

        姜苹皱着眉毛，疑惑的看着她：“你做这一切，是为什么呢？”

        “为什么？”乐茗无奈的撇了撇嘴，“从利益的角度来看，ES的确只有声名，这些年也一直是靠着总公司的拨款维系的。但ES不能倒，这是虞家的传承之一。”

        “所以利用ES的名头，创造出一个盈利的国民品牌，自给自足赚钱养ES，这就是最快捷的解决办法。”

        乐茗一手撑着下巴，用看地主家傻闺女的眼神看着姜苹：“从其他角度来说，你，姜苹，你是虞家的人，你在外边犯二，丢的是虞家的脸。”

        “我没有你说得那么傻！”姜苹终于忍不住了，皱着眉头低声反驳。

        “你不傻？”

        “智商但凡有两位数的人，都整不出来你这操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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