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抹了把脸,用尽可能平静的声音说:“傻孩子,说什么傻话呢?快,坐下,吃饭。”
虞薄安走到乐茗的身后,拍了拍她的头:“就是,茗茗,你不需要和我们道歉的,快来,看看有没有喜欢吃的。”
他说着话,替乐茗拉开了椅子。
乐茗轻垂着眼睛,点头坐了下去。
早饭吃得有些压抑,乐茗实在是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什么。
而虞屏山和虞薄安,一个想看却又怕吓着她,一个怕吓着她却又忍不住看看她。
两个人真的是纠结到不行。
这一顿饭,吃得虞夏眼泪都快要掉下来了——
天地良心,他真的不是因为乐茗能和自己吃顿早饭才喜极而泣的。
这完全是因为他爹,他爹一纠结,就掐他大腿。
偏偏这整顿饭虞薄安都在纠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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