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不能再多了,再多他就买不起了。
乐茗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惆怅了一会儿之后再次想起了刚才封珩没有回答的问题:“你还没说呢,谁要杀我啊?”
封珩垂眸看着她,放缓了声音:“这种事不会有雇主信息的,我查查,别急,别怕。”
乐茗耸了耸肩:“我不怕啊。”
封珩原本想要伸出手安抚她一下的手顿住了:“不怕?”
“是啊,”乐茗耸了耸肩,“有什么好怕的啊,活着我都不怕我还怕死?我就是好奇到底是谁想我死,而且还这么大的手笔!”
封珩的呼吸一滞,他沉默片刻,再次伸出手,揉了揉乐茗的头。
她是随口一说,但是这样的随口说说,往往最是真心话。
他收回手后,乐茗拨了拨自己的发丝,抱怨着:“再被你这么揉下去,我真的快要秃了,你下手轻点儿行不?”
“好。”封珩应下,随后就拉住她的胳膊,示意她去休息,“这里虞夏检查过了,外边保镖都在,你先去睡觉。”
乐茗看了眼这房间,床头柜上放着本书,衣架上还挂着封珩的外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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