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风在听到乐茗这话之后，总算是彻底清醒了。

        他的声音冷了八度：“你想怎么做？”

        乐茗回给他八个字：

        “名正言顺，家破人亡。”

        尽管知道乐茗的愤怒绝对不可能只是因为一张悬赏令，但玄风还是没问她理由。

        他只是应了一声，声音淡淡的：“知道了。”

        那语气，就好像乐茗只是让他顺路帮忙带一杯奶茶而已。

        “你说，从小的开始动手，是不是更疼？”乐茗轻声问他。

        “当然。”

        “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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