鸵鸟似的逃避着,却并不能真的让自己远离危险。
乐茗笑容灿烂,她看着孟夏云,缓缓说:“知道为什么你这么快就会被定罪么?夏国国会一共发了十八封公文施压,你觉得是两国的友好关系重要,还是你一个孟夏云重要?”
孟夏云的嘴唇颤抖着,原本尚有些血色的嘴唇迅速变白。
乐茗嗤笑出声,她看着孟夏云,一字一顿的说:“放心,不管你是在华国服刑,还是在夏国坐牢,我都不会放过你的。”
孟夏云颤抖着,摇着头:“我、我是被、被冤枉的……”
乐茗点点头,笑得很灿烂:“当然,我当然知道在爆破事故中你是被冤枉的。”
“你要相信,冤枉你的人,比你自己还知道你有多冤枉。”
乐茗笑着,像是个小恶魔。
她站了起来,踩着高跟鞋走到孟夏云的身前。
她弯下腰,笑盈盈的看着孟夏云的脸:“爆破事故的确与你无关,但你自己禁不起诈,把买凶杀人的事情说出来了,这能怪得了谁呢?只能说你作恶太多心太虚,随便一点儿小手段就能让你自己把自己坑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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