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脖子怎么受伤了?”
顾安然下意识的伸手摸了摸刚才自己准备割脉的地方。
她选了一个非常薄而锋利的刀片,刚才即使还没有割下去,可是抵在皮肤上,就划了一道极细极浅的印子,有淡淡的血浸出来。
因为只是太细太浅一条,很不明显,也没什么同感,连顾安然自己都没有察觉。
她自然不可能告诉他个如果刚才他再晚来几秒,可能就来不及了……
顾安然只是打哈哈的回答:“我也没注意,估计是不小心被什么东西划到了吧。”
见陆靳尘一脸心疼的蹙着眉头。
顾安然赶紧解释道:“你放心啦,这么浅的伤口,一点都不疼,你不说,我压根都没发现呢。”
陆靳尘这才沉沉应了一声。
“对了。”顾安然水亮的大眼睛望着他,“你是什么时候醒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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