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落趴在穆秉琛的身上,脱下高跟鞋的脚被穆秉琛攥在手心里轻柔地揉着,疏解着穿高跟鞋的脚的疲累。
叫来的心理医生已经被管家请到了客人的专用室,而穆秉琛对于颜落之前的非正常行为也并有再说什么,只是搂着颜落的力道更大,原本冷硬的面容也很明显地软了下来。
穆秉琛亲吻着颜落,轻柔的、稀碎的吻落在颜落的身上,然后说:“落落,先休息一段时间,嗯?”
“嗯,都听穆哥的呀。”颜落微微眯起眼眸,半分没有之前那种自我封闭、似乎被全世界都扔下的抑郁痛苦的模样。
颜落回以穆秉琛一个湿漉漉的吻,然后眨巴这眼睛,对穆秉琛说:“穆哥,我想治疗了。”
“好,我给落落找最好的医生。”男人沉默了良久,说道。
穆秉琛的气息混乱,可是颜落靠在他结实的胸膛上却总能够从男人的身上汲取到踏实和安全感,这是颜落一直想要拥有的,而现在,她也确实有了。
抱着她的男人对她的状况很担心,颜落很清楚,之前她并不想要面对自己的心理疾病,甚至根本不承认自己有病,但是穆秉琛在担心她。
穆秉琛没有说,只是害怕再次伤害到颜落,然而即便男人努力克制着不说,颜落也能够察觉到穆秉琛的慌乱和忧虑。
在这个世界手眼通天的男人,在这之前何曾有过这样的感受,也不过是因为有了一个名叫颜落的软肋罢了。
在这之后没多久,国外正准备进军花国市场的塔什布家族就陷入到了一桩又亦一桩的丑闻之中,塔什布家族的几个大人物包括继承人文森特都因此锒铛入狱,塔什布家族也在一夜之间破产,负债上千亿。
花国内,一个叫白涟的小明星被雪藏、为了维持收入又不得已拍一些小成本动作电影的新闻倒是没有激起多大的浪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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