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条人鱼就算不说，颜落也能够从那些零零散散的记忆中大略得知注射了药剂的人鱼族都变成了长相恶心、毫无理智的怪物。

        这也就是为什么龙族会在后来选择把所有的人鱼都杀死，这些人鱼已经不是人鱼了，让他们活着只会造成大患。

        颜落深吸一口气，她虽然是人鱼，但是对人鱼族并没有多少的归属感，这样灭族的祸事说到底还是这些人鱼被蒙蔽了双眼，亲手种下的苦果。

        她更想知道的是另外一件事情，颜落问：“‘它’是谁？”

        人鱼雌性摇摇头，把这些事情再次回想起来对她来说是巨大的折磨，毕竟是她亲手制作出来的药剂，也是她亲手将自己的族人都推向了死亡。

        “不知道，我一直都没有搞清楚‘它’属于哪里，‘它’突然出现，又突然消失，就像……”

        颜落补充了女人说不出来的答案，道：“‘它’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在女人惊骇的眼眸中，幸存的小人鱼朝着旁边的黑龙伸出手，撒着娇：“哈瑞斯，你抱我回去好不好啊？”

        黑龙任劳任怨地背着轻飘飘的小人鱼，颜落的手一开始是搂着哈瑞斯的脖子的，但是很不老实起来。

        小人鱼在背上蹭来蹭去的，很不安分，黑龙的声音低哑：“落落乖，不要乱动。”

        颜落将手伸到了哈瑞斯的心脏的部位，感受着离开平稳而强有力的心跳声，心里的害怕才消退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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