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盛司眼尾上挑,“给我当秘书,觉得屈才吗?”
他说的声音不重,却给人心惊肉跳的感觉。
是试探。
也是一种另类的警告。
陈夜冷静的推了推自己的眼镜,“我受司少大恩,当时说好要给您当五年的秘书,如今还剩下半年期限,当然是要做满了的。”
“跟着您我也学到了不少东西。”
换而言之。
五年之后,他肯定就要着手自己的事业了。
说的话不好听,但却是实话。
宴盛司脸上神情好看了一些。
轻笑着应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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