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里的怨念就深了。
君菀干咳了一声。
深情款款的看着宴盛司,“胡说什么呢,你是我的心肝宝贝,我不允许你这么看轻自己!”
宴盛司默默抿唇。
这让他怎么说?
又开出去一段,宴盛司才看向君菀,“不是说腰疼吗?”
“是啊,疼啊。”君菀瞥了他一眼,气势一点都不弱,靠着车窗慢吞吞的说:“你这是在质问我?”
眼刀嗖的一下飞了过来。
温柔一刀。
像是在抱怨,又是在不满,勾的人心痒痒,胜负欲一下就上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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