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对上宴盛司的眼神,也不是那种浮于表面的凶狠,只是淡淡一眼,但这样的一眼他以前看过的太多,接收到这样眼神的人多半不会有好下场。
这种眼神随着这二十几年的相处,刻入他骨髓中的畏惧。
宴志杉强压下快从喉咙里爬出来的畏惧,色厉内荏的喊:“这次我们过来是来接我宴家人的。”
君菀一脸不耐的看着这人。
“宴墨是我们宴家的血脉,现在宴盛司已经不是宴家人了,怎么可能还让你代为照顾,你有什么资格?”
君菀脸色顿时就阴沉了下来。
之前的狗吠她其实都不在意。
可拿孩子做筏子实在是让她恶心透了。
只是这次还不等君菀说话。
宴盛司就慢吞吞的开口了,声音像是裹了霜雪让人四肢僵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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