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口中的野种说的就是宴盛司。
肉包早慧,听明白了。
他握紧了拳头,大声喊:“我小叔叔不是野种!你胡说八道!”
这个词太难听了。
别人就是这么喊他的。
但不可以这么喊他的小叔叔!
宴志远脸色一沉,“什么小叔叔,真是欠教训!他都不是我们宴家的人了,只不过是从外面牵回来赏赐他一口饭吃的杂种狗而已。”
贱种就是贱种,要不是他身上流着一半君欣欣的血,而君欣欣也说了这孩子有用,他早就弄死这个贱种了。
他看着肉包的眼神格外阴沉。
肉包见多了他这个神情,他每次打自己之前,就会露出这样的神情。
肉包下意识的要瑟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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