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宴盛司轻笑了一声,“我又不会未卜先知。”
君菀稍稍放下了心。
但紧跟着又听见了宴盛司从容不迫的说:“只是他之前说想当演员,我看他天天在医院无聊,给他报了个幼儿演技培训班而已。”
宴盛司目露欣慰的看着肉包。
“恩,拿出去的培训费没白花。”
君菀:“??”
宴盛司:“还报了心理学课程。”
“还有如何躲避家暴课程。”
“如何向大人求助课程。”
君菀:“……”这是一个小孩子该学的东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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