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盛司咬牙,“我不想听了,我困了。”
君菀乐了,“你也就这点承受力。”
宴盛司侧过头往君菀那边看了一眼,只看见了一个模糊的轮廓,“那不如我和你讲讲我的童年。”
讲的兴起的君菀一下子就卡壳了。
“……算了,睡吧。”
他们都是一样的。
他们能直面自己的伤痛,因为他们足够强大。
却不能承受去听对方的伤痛,因为内心都还留有一份柔软。
宴盛司唇抿的死紧,“你就没有那种……快乐点的事情和我分享吗?”
君菀诧异:“刚才那个馒头的故事不快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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