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菀叹气,给自己拿了一个最爱的大馒头,“昨天晚上干什么了?”
“想你。”
君菀手一顿,“想我干什么?又不是好久没见。”
宴盛司垂眸,他还穿着睡袍,大松的领口看着有几分睡意未消的欲气。
他盯着君菀,“一个男人在想自己喜欢的人的时候,你说他能干什么?”
宴盛司说的太理所当然。
君菀一口馒头直接卡在了嗓子眼。
她眼睛被呛的猩红一片。
宴盛司见她这样子倒是露出了一个笑容。
“我还以为你听不懂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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