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给你买。”宴盛司抬眼看向了这男人,“但是你怎么也得和孩子道个歉吧?”
他的视线落在男人挣扎中翻卷上去的手腕上。
宴盛司瞳孔一缩。
动脉处竟然有一道道的刀痕。
手背更有无数的针孔。
针孔的话,像纪林白也有不少,都是为了治疗。
但这刀痕却只有想不开尝试过自尽的人才会有。
很显然这男人还尝试过不止一次。
纪林白也看见了这些刀痕。
他神情变得难看起来,“算了吧宴盛司,让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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