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也开不出这天价交易费和‘治疗费’来。
等挂断了电话,林森直接冷笑道:“只要你孩子的命在我手上,还不是得乖乖听我的?”
“所以生了孩子有什么用?除了给自己拖后腿之外,呵!”
他满身戾气,家里已经再没有之前的干净,全都是他喝剩下的酒瓶和烟头,乱糟糟的堆在一起,散发出难闻的臭味。
之前他也不在意。
这会儿把出路重新定下来了,就开始吼:“潘晶晶!晶晶!还不快来把东西收拾了!”
潘晶晶从里面的房间走出来,冷漠的看着喝多了的林森。
林森还在那边指点江山:“你是不是看我落魄了看不起我了?”
“我告诉你!你个贱女人!”
他提着一个空瓶子摇摇晃晃的走过来,指着潘晶晶的鼻子大骂:“我告诉你,这次我去M国,你也得和我一起去,你现在的工作,住的房子哪个不是我的?”
没了体面的男人,在烟酒的臭味中,像一头裸露了皮肤流着脓水的恶兽,散发出腐烂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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