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临婳问完,一只手不自觉的紧握了起来。
掌心里全都是汗水。
只剩下病房里仪器滴滴的声音,一点点在脑内扩大,像撞大钟一样嗡嗡的泛着颤抖重复的佛音。
君欣欣已经削好了一个芒果。
听见这话抬起了头。
她一只手握着刀,另一只手湿漉漉的,沾满了芒果汁,粘稠的顺着指尖落下,有那一瞬间,给君临婳形成了是血浆滴落的错觉。
“你说呢?”君欣欣突然笑了起来,“我怎么拿到股份的,你不清楚吗?”
“在这儿装什么傻啊?我聪明的小妹。”
‘嘭’!
是君临婳不受控制的从凳子上站起来,结果站的太着急,惊慌中将凳子给撞翻了的声音。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