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你想帮宴家人教养孩子?”
女人拼命摇头。
“不是的,我不知道她是宴家的孩子。”
“是那个残疾人!”女人是真的疼哭了,“是他先弄脏了我的裙子。”
听见残疾人三个字。
君菀脸色顿时更难看了。
“哦?”她脸上反倒是出现了一个冰冷的笑容,“不是对宴墨有意见,原来是对我哥哥有意见啊?”
君菀松开了手。
女人却抓着裙子愣在了原地。
君菀的……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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