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林白有些艰难的说:“你要是也喜欢他的话,好歹给点甜头吧?”
君菀:“……”
纪林白目露同情,“我看宴盛司好像最近精神都有点不正常了。”
“自己坐在那儿一会儿晴一会儿阴的。”
君菀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难怪刚才她觉得背后脊椎骨麻嗖嗖的。
感情是宴盛司又在想什么不能做的事情了吧?
“哥哥,他……我会看着办的。”君菀坐在纪林白身边,罕见的带了几分郑重的说:“我这几天其实已经考虑好了。”
“我是喜欢他的。”
“我会找机会告诉他的。”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