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目光平静却冰冷的注视着君临姝,声音也没有任何欺负,就好像和一块木头说话一样不带感情,“你是这样看我的?”
君临姝硬着脖子,君临婳从小迁就她让君临姝有了现在的脾气。
再加上君临姝这么多年模仿宴盛司那股子狠劲儿疯劲儿,学的一点不像,可脾气却比谁都大。
听了这话直接把头一扬冷笑说:“难道不是?”
“你明知道君菀是我最讨厌的人,你还要我去和她低头,讨好她,你当她君菀配吗?”
“君临婳我告诉你,要我对君菀低头,这辈子不可能。”
“你要去做君菀的走狗你就去,别拖着我,我不想当你这种没脾气的软骨头!”
君临姝巴拉巴拉的如同机关枪一样说了个干净,也说的自己心头畅快,一口浊气没了。
等她抬起头,对上君临婳的眼神时心尖却狠狠一颤。
君临婳眼底浸透了失望。
那失望就好像压着她在寒冬中破冰坠水,刺入骨髓的冷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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