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盛司撑着下巴看着君菀问:“你现在难受吗?”
他嘴角带着笑,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严肃的问题。
君菀也觉得莫名其妙,“我为什么要难受?”
君老太进医院,她恨不得放鞭炮。
宴盛司靠着沙发,在心中轻叹了一口气,将人猛地往前一拉。
君菀的另一只手就下意识的抵在了他的胸口。
宴盛司的额头抵着君菀的额头笑着说:“这可怎么办?我希望你难受,又舍不得你难受。”
君菀可没空去听他说的是什么。
她的所有注意力都落在自己滚烫的指尖了。
天气回春,但还有点凉,手指一直裸露在外面,难免冰凉,但是宴盛司的胸膛滚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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