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菀垂着头,靠着桌子。
“我说呢,为什么六国令的作者我怎么找都找不到。”
“我说呢,明明不少人都看过这本书,为什么只有你一眼就认出了我。”
君菀一只手撑在书桌上,指尖冰凉。
双眼干涩难过,一时之间不知道是该悲还是怒,只觉得心底像是空了一块,冰冷的寒风灌进来。
将她整个人连皮带骨撕裂开。
君菀几乎是同时。
就想到了她挂在君源酒店办公室的那副画,画上的人是她。
她曾经看见宴盛司站在那副画前,凝视很久。
“哈。”
君菀笑了一声,即便是断骨割肉都没有掉过眼泪的人,此时眼圈通红,“我说呢……为什么当时,你好像一脸认识画中人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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