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菀点头,“我知道是谁做的。”
“除了宴志远也没有别人了。”
“派人盯着他,如果让那些人带着孩子跑出去了,我不信他不会去见孩子。”
君菀出乎意料的冷静。
越是这种时候,越不能慌乱,那只会正中敌人下怀。
宴盛司满眼戾气。
同时他们两个心中都有疑惑。
一个恨不得儿子就地去死的人,为什么这时候突然就要孩子了?
还装出一副不论怎么样都要把孩子带走的慈父模样?
“一定有鬼。”君菀肯定的咬牙。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