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事情……”
宴盛司不知道该如何开口说。
君菀却轻轻的叹了一口气。
他压根儿就没想到要承认自己就是作者的事情,以至于她都摆开架势了宴盛司也仅仅只能想到那天他受伤却不告诉自己的事情。
有人在沉默等待了一晚上之后会逐渐消气。
有人在沉默等待了一晚上之后会愤怒累积,负面消极。
很显然。
君菀不是第一种。
她站起身,泡到一半的茶散发出清香,可宴盛司和君菀两人谁都无心去品这一份清香。
宴盛司是真以为君菀是为那件事情在生气。
同时心里还挺高兴的,君菀还挺重视他呢。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