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关上门,君菀就靠着门缓缓的滑下,疲惫压上压低,连同四肢也生出钝钝的痛感。
大概是在空荡的大厅里坐了一晚上,君菀觉得嗓子都干哑的痛。
她低头一看,才惊觉自己竟然只穿了一件薄薄的卫衣。
此刻手指都冻的僵硬。
“可别是感冒了。”君菀捂着自己的额头,一边说一边站起来给自己倒了杯水。
她坐在床上,看着自己房间里准备好的数个硕大的行李箱,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刚知道宴盛司竟然就是《六国令》的作者时,涌上来的是愤怒和悲意几乎要将她整个人灼伤。
当时她脑子一热绷着脸就开始收拾东西,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房间里的东西都被她收空了。
这会儿冷静下来,又忍不住叹气。
她只是一时接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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